音:
此刻,只想与你说话,
夜幕一点点垂下,令人心里更是紧了几分。
时至今日,时光若干年,我不得不承认,我仍未寻到可在这里安心度日、定或踏实面对的方式。每每心惶,难受。有时出门疾走,有时守望拂晓,都是为了冷却发烫的神经。
他们每每说到生之苦痛,我总不信。但我亦无法否认。否则这年岁里,令人心伤的都是如何而来呢?
每次去浴室,在穿衣间总有几分怯惧。那些喧哗的女声,无法面对,只低着头,一遍一遍梳理头发,看见镜中怯弱的自己。
明明不难看的,娴静的,头发也美的吧。却快快地逃开,每每这样从人群里逃开。有眼泪在心里,心里紧悸着,风声呼啸。一直逃进安静甚至是荒芜的偏僻小径,默然慢行。
我记得,3年前的春日,我写,“当大滴大滴的泪水落在被子上发出‘扑簌’声时,我听见心里的花朵疼痛地开放。”
那些直言的年岁已经过去,于是我愈加不能言说。黯然、灼烧、痛楚,统统压在心底,压得心口生疼。痛到视线开始模糊,心跳急促,心力耗损。
然后逐渐平复,淡泊了这份激烈。
人生,便是如此的周而复始么?
问候你,以及你心底同样脆弱孤独的柔软地方。